李寒丞

沉迷布袋戏不能自拔

卡肉惹
兰陵王x百里守约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兰陵王走进酒吧,却没想到会遇见百里守约。
百里守约的心情显然不算很好,他平素过得勤俭且养生,极少出入三厅一社,每每他那帮公务员同事闲出屁,提出来要出去嗨一下,百里守约都会非常含蓄地翻个不那么明显的白眼,然后彬彬有礼地开口:
“喝酒吸烟有害身体健康,我明晚上肚子疼,就不去了,不能一起真是可惜。”
花木兰两只湛亮的漂亮眼睛都要翻到天上去,胳膊往百里守约颈子上一勒,硬是给他拖出个趔趄来,鼻子里冷哼一声,不由分说架着就走。
百里守约比她高了一头,然鹅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身高并没有什么卵用,他手里没枪的时候花木兰提溜他简直像提溜个鸡崽子。
百里守约身不由己。
兰陵王有幸目睹过几次,也正是在这酒吧里认识了百里守约。
他是个冠古绝今的杀手,第一次见到百里守约进酒吧后满脸你们是要我死的表情就知道他是个很保守的人,除非情绪极端起伏,否则几乎不可能一个人来泡吧。
兰陵王看着百里守约的背影,没说话,却极轻地笑了一声,有点嘲讽有点兴趣。
他叫了杯黑啤,端着走了过去。
“喝酒会手抖,你不想干了?”兰陵王落座的时候没看百里守约的脸,话说的不咸不淡的,带着点一如既往的针刺:“酒品差还敢来这地方鬼混,你的谨慎呢,狙击手?”
“你…你说什么,什么酒品差,我都不清楚的事,你怎么能说的如此大言不惭,我…”百里守约竟然没诧异于今晚第不知道几百个找他搭话的男人是冷心冷情的高长恭,而是眉峰一聚,没头没脑地反驳起来。
“别说脸,耳朵都红了。”高长恭冷笑一声,果断地打断了百里守约的大舌头:“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何况我?”
“你…”百里守约似乎是吃了一惊,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揉自己的耳朵,人酒醉了感官也不那么敏感,他出来喝酒没戴着手套,几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来来回回地摩挲着耳廓,不成章法地喃喃自语:“真的红了吗…没觉得很烫,看来喝酒也是一门学问,我…”
高长恭正好一杯酒喝完,续杯的当口转过头去打算看百里守约个笑话,再揶揄他两句。
可他刚一转头便迎上了百里守约凑过来的那张清隽却被酒精醺得酡红的脸蛋。
高长恭呼吸一滞,纹丝没动。
百里守约不知道是喝了多少,这会连眼神都泛了混沌,他要跟高长恭说什么似的张了张嘴,高长恭的眼神便不由得往下飘,落到了那两片被酒润得湿濡的唇瓣上。
高长恭甚至能看见百里守约的殷红舌尖在口中啜嚅,慢慢地顶在齿列上。
“那…你可不要告诉玄策啊。”百里守约上身探长,几乎整个人都欺进了他怀里,温热的吐息直向他口中哺去。
高长恭沉默了片刻,猛地伸手钳住了百里守约的下颏,淡淡地说:“你醉了,回去吧,这地方不适合你这种小东西。”
“你说,下次见。”百里守约甩头挣开了高长恭的钳制,伸手拂开他的长发,按住了额角上的一道创口,特别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款款地,柔和地笑了:“高长恭,我见到你了。”
高长恭深吸口气。

滚上床的时候百里守约已经说不清话了,高长恭知道这酒吧老板打得是个什么鬼心思才给百里守约的酒里加了料,却没想到加了这么多,抱着他的时候百里守约像是要整个人化在他身上,修长的腿夹着高长恭的腰不自觉的夹紧再厮磨,似乎是迫切地想要纾解那种原欲才能带来的痒入骨髓,高长恭也喝了不少,定性不那么足,下手的时候是比粗鲁更胜一筹的粗暴,百里守约的衣服被他撕扯得七零八落,裤子褪了一半高长恭就把耐性花了个精光,干脆打算直接把他内裤撕掳了,百里守约大抵是知道他想干什么,又或者也是痒热得按捺不得,一条白皙的长腿抬起来直接架在了高长恭肩膀上,另只脚踢掉了裤子,伸手扯住内裤边沿,当着高长恭的面把自己下半身剥了个干净。
百里守约喘得急切,朝高长恭胡乱地伸出手去,是求欢还是寻棵救命稻草意味不明,虎口上仍挂着的内裤却颤巍巍地晃荡来去,实在难以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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