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丞

沉迷布袋戏不能自拔

宵宝的六一儿童节

#儿童节#
#宵三岁##朱萧O男男##你们到底是过得什么节#
    萧中剑今天没有出门,就在峰上一只只的裹粽子。
    宵坐在萧中剑身边的石凳上捧着一摞粽叶,低着头垂着眼,看他将同样的动作重复出不同细小的花样来,偶尔走神时就能看见他的外袍上有淡色的翻毛,看起来厚厚的沉沉的,却能被风和雪吹得猎猎飞舞。
    萧中剑不爱讲话,宵也就不讲话,两个人都在风雪中缄默,一个人手里的糯米越来越少,一个人掌心的粽叶越抽越薄。
    萧中剑的手很修长更很巧,十指挪腾翻折,就能将白花花的糯米包进碧油油的粽叶里去,规规整整的裹出分明的棱角来。
    “萧中剑,吞佛说前天是端午节。”宵开口时声音里没有太多疑惑,但却仍有所欲知:“那天没有吃,为什么今天吃?”
    “因为那天没有吃,所以今天吃。”萧中剑没有抬头,他将倒数第二张粽叶抽掉,指尖的糯米乖顺地贴合上去,碧绿洁白,比雪好看。
    “哦。”宵点了点头,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沉默持续,风雪却渐停了。
    “咕咕。”雪枭看着码成行列的粽子,眼珠骨碌碌直转,它饿了。
    “不要着急。”宵伸手去想要在雪枭丰满的羽毛上安抚几下,萧中剑却翻过手背来,用没沾糯米的一面轻轻把他拍开了。
    他用那双幽碧的瞳子看着宵,摇了摇头:“拿着粽叶,做食物时不要摸别处。”
    “哦。”宵收回手来点了点头,最后一片粽叶终于被抽去,他没得萧中剑下一步的指导,便乖乖张开着双手,定定地将萧中剑瞧着:“现在是做完了吗?”
    “嗯。”萧中剑似乎有点想笑,他又低下头去将那些裹好的粽子统统用托盘端起来,顺手把宵张开的手按在雪枭羽毛上。
    宵的手上还沾着粽叶上叫风雪吹得冰冷的水,雪枭惨叫一声,拔地而起。
    宵愣一下抬起头,眼底却在昂首的过程中纳入了一点不属于这冰天雪地的异色。
    红。
    朱闻苍日的红。
    他重新放平视线,深色的瞳子越过雪霁后的寒冻空气去捕捉来人的身影,却察觉其人笑意晏晏又深深,瞳仁灿灿且烁烁,一点笑一颗心,无所旁骛亦无所规避,赤赤诚诚也赤赤裸裸地……越过自己,投在了萧中剑身上。
    “萧兄啊,吾来找你给宵过节咯~”宵听见朱闻苍日离着多远便把声音送过来,一柄折扇挥得老高。
    “哈。”萧中剑笑出声来。
    宵默默接过萧中剑手中的托盘,他眼前有红影掠过,正是朱闻苍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拥了萧中剑入怀。
    萧中剑亦回抱。
    宵退后两步,让雪枭扑啦啦地落在肩头,他静静地看着那两人颈项缠绵,呼吸缱绻。
    萧中剑手上有糯米。
    看着朱闻苍日糊满了米粒的背,宵摸着鸟默默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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